September 26
这两天最能充个谈资地,想来当是陈某某遭罢黜一事了.
朋党之争,落了下风,奈何.
不过就坠落感的认知上来说,我和他是可以默契的吧.
莫名抬高了自己,惭愧.
窗外阳光灿烂依旧,清秋的风过面无比惬意.
在世俗里慢慢失速,照旧.
September 03
中学里好象写过一篇叫"散场"的东西,破受颓唐青年青睐.
旧痕迹找起来难了,不知道现在如果看到自己十来年前的习作,是什么感觉.
7月3号那天开始,忽然线杀成瘾.
但是来得快的东西,去得势必也急.
人生之事,大抵如此.
明明是个容易上瘾的人,偏偏有颗不甘沉溺的心.
舍得割爱,一至于斯.
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