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
父亲节前收到父亲生前一个朋友的短信,有关于那人的个人画展的邀约。
画展是吗?怎么适合我这样的大俗。
最后自然没有成行。
因为我怯于必定会在那个场合邂逅的一些东西。
存在的证据之一,就是描摹。
可惜我似乎已经遗失了我的妙笔。
删除短信的时候,我清楚明白地知道。
有些东西,是删除不掉地。
June 07
昨天险些就坏了规矩,半只脚已经踩进了戏院。
还好赶上礼拜二原来有得半价可看,直接导致连跑三个戏院不果。
怀念曾经攥着排片手册,国泰奔衡山啊,天山转沪光啊的赶场子般的日子。
原来我也是喜欢着一些东西的。
有些感觉可能就是有那么个定量,用光了,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