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9
分手后快乐!
溜说他忽然感到由衷地快慰和轻松。
讲这个的时候,溜的表情也不由你不认可他所说的快慰和轻松。
可以负责地说,这样的感受我也并不陌生。
谁叫我们我们都是那颗心遗落在九零年代的人呢!
鉴于又多出来的没法子扣上扣子的裤子,又要投入到修身的洪流中去鸟。
May 22
想起来要写完这一篇的时候,才发现居然已经有个朋友的朋友给留白留了白,真是汗颜.
题目是一早拟好了的,但隔了些日子想补遗,意思却已经拿不回原来的意思了.
行文和做人,当是两个天地.
但究其本色,终归是一元的.
最近Lost in LOST.
若是凡事都可重来时,该是怎么的光景.
May 09
我坐在那里.
十七,八年前那个叫同桌的人在原告席上侃侃陈词.
命运可能就是这样.
我忽然想起那流水到不能再流水的情节架构的老陈的遗作里那老生到不能再老生的偏爱常谈的小陈的一句台词.
之后,还是只好哼哼大陈那"我像落花随着那流年,也不过是几个秋"聊以解慰.
在楼上人家的果盒里拣到一粒大白兔,很是高兴了一阵子,才知道原来现在还有这个东西.
吃到嘴里,才晓得味道的记忆是不那么可靠的玩意.
那事情好象终于能到了个头.
一如齿颊间最后的奶香.
有些记忆变得不再可靠了,我才把它叫做回忆.
有多少记忆可以回忆,这是个问题.